情总会过去的,您老就不要担心了,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燕培峰当然知道自己的老父因为什么而叹气,当下只能赔着笑也跟着费尽口舌地劝说,可燕万青不论他们一家三口怎么哄,就是一个脾气地叹到底。没奈何,燕培峰只好委婉地暗示等晚饭后一定会设法让他们进来给老人家请安拜年,才哄得燕万青喜笑颜开地收起脾气,开始享用美食,倒把一直蒙在鼓里的燕子平母子弄得稀里糊涂的,只能用越老越小来解释燕万青的古怪脾气。
晚饭后,燕培峰先是谨慎的派人去主院打听了一下,知道燕五云夫妇为了给燕飞羽散心,特地将年夜饭摆在了花房里,并交代没有要紧事一律不准打扰,又看大门口那头还在热热闹闹地派红包,便以二老太爷要听新鲜的小曲为由,命人暗中将自己的一双儿女接了过来。
人到之后,他正欲亲自作陪,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暗号,便命心腹将儿女直接送过去,自己则借口酒喝多了想静一会一个人到了书房。
很快的,一个蒙面人就从书房的暗门里钻了出来,递给他一个竹筒,同时哑声道:“这是皇上的第二道密旨。”
燕培峰接过,打开一开,顿时喜形...
时喜形于色,兴奋地将双手一合:“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侯爷可有什么吩咐?”
“今日是大年三十,你就好好地歇一日,明日此时再来见我。”燕培峰拉开抽屉,顺手赏了一张银票。
“是,多谢侯爷!”蒙面人倏忽间就已不见。
等了十多年,终于将要等到这一天了。燕培峰将密旨又看了一边,压抑不住地喜形于色。
几日前他接到了第一道密旨,圣上命他尽快地收集燕家和关家堡勾结的各项证据,务必要在元宵之前坐实燕家的叛国之罪时,他还有些为难。毕竟这些年来燕家和关家堡之间不过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就算关钧雷曾来过燕府,证据还是不够确凿,而现在,圣上却说有确切的消息,言道关钧雷元宵节会再来蕉江。
短短数月内,关家堡的三公子居然来蕉江两次,这里头自然会大有文章可做,再加上他多年来的伏笔,这一次若是还不能把长房整垮,那老天就太没天理了。
“证据……证据……”想到激动处,燕培峰忍不住起身胡乱地在房中走来走去,想到自己隐忍十多年,终于即将等到可以光明正大掌握燕家的一天,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之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燕五云呀燕五云,我燕培峰的才情智慧绝不输于你,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是我燕培峰翻身的时候了。”
……
正在做春秋大梦的燕培峰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年来一直在京城和他之间来回奔波、认为忠心可靠绝无二心的蒙面人竟然前脚刚离开二房的院子,后脚就偷偷地循着暗道来到了主院,和燕五云密会了半天才离去。
“珺妹,你怎么在这里等我?”
回到花房,燕五云正好在花房通道处遇见妻子,忙从侍女妙苹手中扶过白水珺,妙苹知趣地马上退开。
“我倒不是等你。”白水珺笑着抚了一下小腹,有点无奈地道,“只是怀孕就是这点麻烦,我一整日不知要去如厕多少回。”
“呵呵……”燕五云傻笑道,“惜之不是说了么,这样正好说明咱们的宝宝很健康。”
白水珺半依着夫婿,一边慢慢地往前奏,一边问道:“五哥,又有什么消息?”
“关钧雷要来蕉江,看来元宵节就是狗皇帝的收网之日。”提到这个,燕五云就忍不住冷笑,“我早就料到他一路上不曾派人阻扰,必定是有更大的阴谋等在其后,可没想到他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要给我戴这等愚蠢的帽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关钧雷一来,他就更有证据了。现在时间上虽然紧了一点,但只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