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几个人分了钱,都用透明的塑料袋将钱包裹严实,就准备就近埋在附近。由于这是个偏僻的屠宰场,建造的时候就选在镇外,附近就是山丘,可以埋钱的地方有许多。
只有伊莱还要回家一趟,不同于其他几个人,他在家里还有以自己老婆孩子名义办的银行卡,并且在家里院子的角落里还埋了不少的现金。现在他就准备把这些钱继续埋在那里,即使以后他出事了,这些钱也永远是在自己的家里,还属于自己的后代。
在金三角,即使再大的仇恨,也不能对对方的家人施暴。这是从老挝驱赶走了法国人,缅甸驱赶走了英国人后,几个民族之间进行了屠族战争之后留下的传统。当时的金三角地区,青壮年男人几乎死伤殆尽后,几大势力形成的约定,至今仍然被金三角地区的人遵守着。
实际上,一直到进入新世纪的今天,金三角地区仍然是男少女多。因为有这个约定,所以他不担心自己的家人会遭到报复。
将五万美元揣进了几个衣兜里,他起身说道:“大家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理的也尽快都办理好,一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汇合。今天晚上我们就过缅甸去,省得夜长梦多。”
几个人都掏出了电话,跟自己的亲人告别,只有伊莱转身向外走去。刚拉开门,他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外面的黑暗,只觉得一下重击,身子就仰天而倒。
跟在他后面的猜那看的最清楚,伊莱刚刚拉开门,就被一颗子弹就从他的后脑穿透而过,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他清晰地看见那红白相间的脑浆直接飞溅而出,露出了空洞的后脑,随后才感觉一阵血雨铺面而来,温暖而腥膻的鲜血和脑浆直接溅了他一身。
他想仰天大叫,可是胸口却像是被一堵墙堵住,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却有一股滑腻的白色东西直接落入了他的口中。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掀翻在地,直接失去了生命,只有他的四肢,还在无助的抽搐着。
里面的五个人力只有翁蔑反应最快,一下子抓住自己座位边的AK47滚到了墙角。“趴下!”
可惜的是,黑暗的外面传来了三声枪响,就又解决了他的三个同伴。只有本来就躲在门口角落里准备打电话的翁育呆立在门后,望着脚下死去的伊莱一动不动。而他的电话也随着第一声枪响就掉落在了地上,里面传来了对话声,可是翁育傻了一般充耳不闻。
翁蔑一阵心寒,这么精准的枪法根本不是他可以应付的,他相信,只要他露出身体,他的后果将会和他的同伴们一样。这些都是专业的军人,虽然在野外他有信心和对方一较高下。但是现在自己被堵在的屋内,面对着不知道有多少的对手,他真的害怕了。
翁育突然之间发疯似地就向外冲,可惜的是,只是一秒钟不到,他的身体又倒在了门口,只有左脚,勉强跨出了门槛。
翁蔑尽量将身体靠在墙边,抱着枪对着电灯就是一阵连射,终于将电灯如愿的打破,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他不敢出去,只想拖延一下时间。附近的人听见了枪声,一定会报警的,他只要拖到了警察过来,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不敢起身,沿着墙边爬到了门后,他甚至没有胆量向外看,只是躲在门后,哆嗦的枪口枪口对准了门口进屋的位置。
实际上,他的行动十分正确,因为行动的几位队员,都携带了夜视仪。哪怕屋内的灯泡破了,最多也只是影响了他们视线的清晰度,却仍然看得见。只要翁蔑敢露头,绝对躲不过三支交叉的枪口的射击。
领头的冯超举拳然后张开了拳头,跟在他身后的郝太峰就将早已准备好的三瓶自制的汽油弹点燃丢在屋内。第一瓶燃烧在屋内的正中央,将屋内的情况就显示的一清二楚,第二瓶和第三瓶就专门针对门口两侧了。
身后有人保护,郝太峰根本不怕对方敢露头,直接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将汽油弹点燃,砸碎在门口的两侧,而他这才迅速地躲到了一边。
其实他们不愿意使用燃烧弹,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的身上有四十万美元。他们敢于接受这样的任务,本来就是为了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使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