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她的命吗?!”
翎北尘终于有所触动,他动了动嘴唇,良久才苦涩的说道:
“是啊,她死了,我还在奢求什么……我还能奢求什么呢……是我自己不珍惜啊……”
“哈哈……我该死……我该死……”
他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脑袋朝地上磕去,上官青芜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又更残忍的话敲醒他:
“对,你是该死!可是你死了,妤霏霏她就可以活过来了吗?你死了,那害过她的人,该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