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璃看着微笑的呼延觉罗羽,记忆回到了当年她们在假山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羽还是太子,她还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她们就这样每天坐在那里谈心。
如今却虽然对面而坐,却早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清澈的感情。
“猜到了没?”又过了好一会,呼延觉罗羽才问道。
“太难了,我认输了,猜测不出来,你快告诉我是什么?”纳兰春娇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到这个谜底,便认输了。
谁知,一旁的南疆王越冕接话道:“春娇,我们南疆怎么可以那么轻易认输,羽兄,我替我的妻子回答,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