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韩馥叫来了他从颍川带到了此处的心腹,现今的武猛从事张刑。
“吾着张从事引六千兵马,会同你那四千精锐,共计一万,随你去攻打碣石道,如何?”
麴义道:“有此一万兵将,必可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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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麴义便在肥如的五十里外安营扎寨,并广树旗帜,多建帐篷,以为疑阵,他自己则是暗中率领一万兵马,伙同那幽州刺史部的张刑从事,星夜奔着碣石道而去。
而韩馥则是静候麴义佳音。
可哪里能够想到,数日之后,他派往督军随同麴义一同攻打碣石道的张从事,居然单人匹马而回。
见了韩馥之后,张刑当即哭拜在地。
韩馥见了此景,大为疑惑道:“张从事随同麴义一同去碣石道取粮,如何会孤身一人回返?莫不是被张举的兵马所算,兵败了?”
张刑大哭道:“不是张举的兵马坑害我等,实乃是麴义背主之贼,他率兵奔袭碣石道,行至卢岭之外,设宴请我共饮,我不曾设防,被他灌醉,随后他竟乘机扣押于我,然后自去收我兵将,并派心腹之人将我押解而回,末吏后又派人前去探查,那麴义携裹一万人马,自去无终县投荀彧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