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明天?现在就走。”杨介眼睛一瞪。“既然陛下放出风声,能猜出他用意的就不仅是我们父子。虽说你是张祭酒的入室弟子,有些便利,却非万全。万一有人出高价,从南阳本草堂请人来主持,我们后悔就迟了。尤其是那个蔡老翁,他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若有办法争回来,顺便踩我杨家一脚,岂会放过?”
杨介用力一拍椅子扶手。“这是我杨家翻身的好机会,千万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