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就从手里滑落,直接掉到了地上。
里面还剩下的半壶冷水,也都洒在她身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打湿单薄的衣衫,商渺在原地木然许久,才缓缓伸手,将自己脸上的湿润擦去。
谢浔怎么会觉得她勇敢?
分明她连难过都不敢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