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碰撞到她的牙关。
如此深情直接的表白,连他自己的心也在震颤。
七百多个难挨的日子,他在非洲的草原之上,没有一天不思念她。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她的面前,跟她说一句做我的女人。
他以掌心擒住她的面颊,用力地噬吮着她的双唇。
如果上次在机场的停车场里面,江籽言还有逃开的机会,这一次是所有的主动权都丧失。火热的舌头不顾一切地撬开她的唇齿,狂肆地伸探进来,激烈缠绵地爱抚着她,需索着她。
这个男人真的不应该去非洲。
赤道的骄阳以及狂纵的风,把他的野性全部都释放了出来。她并非是柔弱的女子,甚至他的大哥谢轩宇,曾经教习过她近身的搏击术。但是在他称得上可怕的侵袭之下,她简直连还手之力也没有。
“啪!”
江籽言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谢轶辰第二记巴掌。
既然他挨过她的一记巴掌之后,仍然不知道要悔改,那么她不会客气地给他第二次的教训。这一记巴掌没有半点留情,在清脆利落的响声过后,她的手心都因此而微微地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