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轶辰的请求好不好?”
江籽言含着眼泪开口,“他最多就是白跑一趟,但也有可能是把吴姐的女儿找到。你也有过为了理想而战的岁月,应该很明白他的心情。就当作是我用死去的未婚夫的名义请求,你就答应轶辰去山城办案的要求吧!”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刘正谦把已经锁进抽屉的行动令重新拿了出来,“轶辰跨省办案,我需要向上级报告,所以他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出发。”
“刘伯伯,谢谢你。”
江籽言在哽咽的泪光之中,一再向刘正谦道谢。
她看着刘正谦在行动令上面签字,然后又把文件传真了出去,她才陪着他一起离开办公室。
谢轶辰已经从审讯室里面出来。
他抱着双手靠在过道的墙身之上,看到江籽言以及刘正谦走出来,他立即便挺直了腰身。
江籽言抬起了头与他的目光接触。
在眼神交汇的刹那间,她读懂了他眼中的感激以及赞赏,同时还有更加复杂难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