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但是能够让这个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男人,在此刻流露出如此低落伤怀的情绪,他猜江籽言一定是对他说了很伤人的话。不放心让谢轶辰独自一个人走路回派出所,他想在送他回去的路上,尽量地把他开解一下。
“真的不用了。”
谢轶辰到最后仍然是拒绝他的好意。
江汉生把他送到了大门外面,他跟他说过了道别的话,然后独自走进了夜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