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飞了出去。”
“混帐!”
梁文东铁青着脸色。
与他几度的接触下来,江籽言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梁以白的手术结束,左腿绑上了厚厚的绷带,他被送进了VIP病房之中。江籽言跟随在梁文东的身后,陪同他一起走进病房去看望他。
在同一天里面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这刻已经是将近午夜的时分,江籽言疲倦地扶住了自己的额角。
她像是全身的神经都被绷得紧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无力承受而绷断。
“籽言!”
梁以白向她开口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在手术之后神识仍然是清醒,倚靠着做起来看向江籽言。
“我想留下来陪你。”
江籽言抬起头征求意见地看了梁文东一眼。
她对梁以白怀有很深的歉疚,这刻是真心希望能够留在医院里面,照顾受伤之后不利于行的他。
“籽言,回去吧。”
梁以白体贴地摇头,“我能够照顾好自己,况且医院里面还有护士。”
“我送你回去吧!”
站在旁边的梁文东插话进来。
男性深沉得像是不见底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把江籽言拒绝的说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面。得到自己的叔父主动地开口,梁以白露出了放心的眼神。她只好顺从地点头,然后跟随在梁文东的身后离开医院,由他充当司机把她送回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