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不带烟味。那股熟悉清凉的薄荷烟味,对江籽言来说,就像是催情剂一样。
她微微地往后面扬起了头,谢轶辰的唇舌顺着脖颈而下。
礼服的肩带被褪开,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肌肤上面。她的敏感柔软之处被他的掌心覆盖,他热情冲动得像是他们在非洲的第一晚。她动情地低吟,在他的攻势之下只剩余最后的一丝理智,“不要伤了孩子。”
“我知道。”
谢轶辰热情地封住了她全部的说话。
唇瓣被吮吻到红肿,江籽言走出新娘房,全身都仍然是酥麻。宁琪和林凌发充当的是婚礼的主持,平日里见惯了宁琪穿职业装,难得有一回见到她穿淑女裙。林凌发把戒指盒托在手心里,眼中带笑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琪,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宁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的。
“你不愿意吗?”
林凌发的眼里都是被刺伤的神情,她只觉得心头一紧,来不及再思考便冲口而出道:“发仔,我愿意啦!”
“呵呵——”
林凌发爆发出大笑,宁琪才猛然发现上当。
平日里两个人之间演对手戏演太多,关键时刻她竟然还会掉进陷井!她生气地抢过戒指盒砸向他,“你去死吧!”
“这是队长的结婚戒指!”
林凌发被砸中发出惨叫,酒店的大堂之中,响起了一片热闹的笑声。
谢轶辰挽着江籽言的手,走上了红色的地毯,一路走进满堂的宾客之中。他露出愉悦的笑容,不断地向过道两旁的亲友挥手示意。
礼花绽放,掌声雷动。
他俯下身凑了过去,幸福地亲吻他的新娘。
辗转十年,江籽言的身份不再是他大哥的女友,他终于让她成为了他的妻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