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怔就把笑声止住了。我想她一定想到了我接下来想要做点儿什么,可嘴里却还是一本正经得问:“周哥,你想干嘛?”
“干嘛?这还用问!我不得脱了衣服才能帮你修喷头吗?”
“啊!你坏死了。”小柔故作紧张得喊叫着,而我则迈步向着卫生间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