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做。”粱醉撅着嘴巴回应,手还在我的椅背上忿忿然得敲打,就好象心里满是委屈却又发泄不出来一样。
“行!我帮你。”
我不想让粱醉这丫头太难堪,当然也就把她的话应了下来。按着如今这个态势,我想自己应该在部门当中多联络一下同事的感情才好,谁知道夏莲究竟想在我的背后搞些什么名堂呢?
我的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依然说:“这都是你早晨来得太早了,所以……”
“才不呐!她来得比我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