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对劲,并且有意识的往后面退,不由问道。
“啊?我……我还有事,就不过去了,呵呵~~”
徐凯干笑两声,转身要走。
向风一把抓住他道:“徐伍长,反正又不是我们做的,去看看也是无妨,来来来,咱们两兄弟都过去。”
说着,就搂住徐凯的肩膀,跟着军卒往前走。
向风体格高大,徐凯没法挣开,一时心乱如麻,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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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听说有一大群军卒闹嚷嚷的赶来,李长风惊的站了起来,疾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亲兵正要答话,帐外已有杨肆的声音响起:“末将杨肆,有要事求见校尉!”
“进来!”
李长风唤道。
杨肆拎着那两名军卒步入大帐,身后还有几个人抬着王双。
李长风顿时心里格登一下,眼底有慌乱一闪而逝,便喝问道:“杨军候,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肆把那两名军卒推到地上,再放下药碗,拱手道:“这两人鬼鬼祟祟,欲谋害王伍长,恰好被末将堵个正着,末将觉得,下级军卒谋害上官,此事耸人听闻,末将已不敢处置,特来禀明校尉作个见证,倘若校尉也觉棘手的话,末将可去求见都尉……”
听着杨肆把事件经过和盘托出,围观军卒无不大吃一惊。
“校尉,冤枉啊,冤枉啊!”
“求校尉为我们做主啊!”
那两人又哭叫起来。
李长风心里烦躁的很,大骂道:“想不到我丙字营竟出了这等丑事,杨军候,你做的好,王伍长若是被害死,我李长风还有何面目再领丙字营?来人,将这两个狗贼拖出去斩了!”
“慢着!”
杨肆喝止。
“怎么?这等狗贼以下犯上,乃仵逆大罪,难道斩不得?”
李长风目光凌厉,浑身气机勃发,狠狠瞪着杨肆,就好象有不共戴天之仇。
若是寻常人,被这一瞪,早就胆寒了,不敢说话,可杨肆不吃他这套,淡淡道:“校尉莫急,区区两个小兵,哪来的胆量谋害上官,此事或有人在背后指使,当顺藤摸瓜,揪出元凶,而且不管多大的罪,总要让嫌犯把话说出来,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校尉以为如何?”
“这……”
李长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一阵语塞,才点点头道:“确是要让他二人死的明明白白,那么本将来问……”
杨肆打断道:“校尉,此事发生在末将的三队,理当由末将主问,校尉负监察之责。”
“你……”
李长风大怒!
但杨肆说的没毛病,军中诸事要一级级来,他不能直接处理三队的事务,必须通过杨肆,除非杨肆不在。
王双是伍长,事关伍长,由杨肆直接处理,没毛病。
“好,但愿你问个清楚明白!”
李长风含恨点了点头。
杨肆往回扫了眼,便道:“徐伍长、候伍长、向伍长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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