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色更加的黑沉僵硬。
“都是赌,和谁有什么区别?反正筹码都一样。”
骨节分明的大手终于放下了沈知意头发,改为环着她的腰,顾墨臣的语气十分的慵懒:
“还是说,你不敢赌了?”
通透而深沉的嗓音,并未有半分的变化,但加尔达却愣是从里面听出了嘲讽之意。
加尔达虽然做生意的头脑不错,但在这方面一向不够稳重,立刻被激得脸色一沉:“谁说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