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来这里做什么。”瑢宇靠在墙角,冷冷的对他说道。
那双眼睛却一点都不和蔼,要不是四肢被锁着,齐瑾相信她一定会扑过来咬断自己的喉咙。
当然,就算他扑过来,他还是没有办法推到他,因为他不会武功,齐瑾能够感觉到。
自顾自的在他的面前站住,齐瑾面无波澜的跟他说自己是怎么被一个女人给弄下这地下暗牢的,又跟他描述了他在假山的所见所闻。
听完,瑢宇只是冷声了一声,一双眼睛的戾气就快要溢出来了,他道:“猜的不错,那个拒绝你好意的人,就是生我的人,而我……”
“就是那个被单家人拿来消遣的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