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小二就问。
“房间里的客人已经走了……哎哟!”
赵遵走一松,小二啪嗒一声跌倒在地,捂着屁股哀嚎。
“爷?”赵七还摸不清头绪,怎么说变就变了。
“这件事怎么不早说?”赵遵眯着眸,眺望了眼大街,人来人往早就没了身影。
赵七总算回过味了,“爷,属下正要跟您说呢,大殿下就来……了。”
赵遵浑身冒着冷气,怒瞪了眼赵七,赵七缩了缩脖子,别提多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