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右相如今正在气头上,而且很生气!谁敢去招惹炸了毛的老虎?
偏偏就有一个不怕死的站了出来,拱手道,“右相,沈侯爷告你轻薄陆夫人,和陆夫人合伙污蔑沈家致使沈家颜面尽失,陆夫人昨夜被沈侯爷休弃之后又住进了相府别院,沈侯爷还说沈大公子以及沈二公子均是相爷和陆夫人苟且生的私生子,如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有失体统,还请相爷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众位大臣瞧了眼那人,简直就是不怕死,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那位大臣说的不错,还请右相给沈家一个解释。”
沈老夫人顺着话茬接过,质问右相,“右相若喜欢陆梨苑早说就是,又何必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让沈家没脸,更让京都百姓不以为耻,堂堂东鸣国文武百官之首,居然是个卑劣小人,这叫天下之人如何看待东鸣?”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沈老夫人还真是大胆包天不怕死,什么话都敢说。
右相怒极反笑,“你有何证据?”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两个孩子就是你的种,你私下处处帮着两人,这就是证据,别以为沈家什么都不知道,黎明百姓都知晓右相向来仗势欺人,你偷偷给陆梨苑赠院子金屋藏娇这就是证据,事到如今还敢抵赖!”
沈老夫人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怒瞪了眼右相。
右相脸色越发冰冷,“带上来!”
众人疑惑不解,却见那头侍卫拖着三人进屋,三人被打得满身血痕,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屋子里顺沿一股血迹,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沈老夫人蹙眉,见其中一人十分熟悉,侍卫松开了手,三人砰地一声趴在地上不动弹。
沈老夫人终于看清了,“挽歌!”
宁挽歌睁开眸子,转眸却见右相就站在身旁,顿时吓得惨叫连连。
“啊!救命救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我叫人散布谣言,污蔑右相和陆梨苑不清不楚,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右相仅仅一个眼神,宁挽歌吓的什么都招认了。
紧接着右相下巴一抬,有侍卫抽出手里的鞭子,啪的一声甩在了百合身上。
百合一声凄厉的惨叫,听的众位大臣脸色齐变,不自觉退后一步,那鞭子倒竖许多根刺,侍卫猛的拔出,众位大臣眼睁睁看着鞭子上倒勾不少血沫,那一鞭下去直接深可见骨,不停的流淌血迹。
实在残忍至极!
“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右相居高临下,淡淡瞥了眼百合。
百合手指着宁挽歌,下一刻右相又举手。
“啪!”
“啊!”百合痛的差点昏死过去,这一次打在同一处,倒勾刺直接勾出一小块血肉,顿时百合整个后背都模糊。
众人大臣腿软的厉害,额角不停冒汗。
唯有右相面色如常不动分毫,好似这一切都未发生,气质淡然。
“本相走了这么几日,恰好雪狼也饿了,本相可没这么大耐性。”
右相说完,百合目露惊恐,“我说我说,是大……”大字刚开口,右相却一脚踢像百合,百合噗的一口鲜血,顿时晕死过去。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不少人被飞溅一脸血迹,懵了好一会。
“右相爷太过放肆,这里是皇宫。”
沈老夫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简直吓傻了。
右相漫不经心的一瞥,眸中乍然闪现一抹狠戾,惊的沈老夫人直接噎住了,不敢开口。
至于拖进来的第三人,右相没有审问直接交给了东鸣帝。
“朕相信相爷是被人污蔑中伤,堂堂东鸣右相,岂会做出这种事……。”
“皇上,这不是误会这一定是真的。”沈流云突然开口打断东鸣帝的话。
东鸣帝脸色难堪,下一刻右相笑了笑,“你若不信,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滴血认亲,你可敢一试?”
沈流云顿了顿,对上右相那一刻头皮发麻,脑子一热直接就点头答应了,“右相都不惧,我有什么不敢的?”
“污蔑本相可是大罪,沈侯爷可要想清楚才是。”
沈流云豁出去了,“这绝无可能,若当真是右相之子又该如何?”
沈流云坚信陆梨苑和右相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事到如今不得不走这一步了。
右相抬眸看了眼东鸣帝,“那就请皇上做主,若真是臣之子,臣愿意生祭雪狼,若不是,反之。”
“爱卿!”东鸣帝愣了下,这个赌注未免太大了些。
“臣心中坦荡,无所畏惧。”右相气质从容。
沈流云却愣住了,正要开口却被沈老夫人拦住了,“流云,你别傻,右相只手遮天从中做些手脚,是也不是谁又能说得清楚。”
右相讥讽道,“沈侯爷妙手回春,岂会不知其中蹊跷?”
沈流云一听直接就答应了,“好,我答应你!”
右相扬声道,“将三位公子带进来。”
众人更是惊愕,三个人竟都在门外等候,看来右相这一次来,绝对来者不善啊。
三人瞧着沈流云,犹如在看陌生人一般,今日百姓纷纷上门破口大骂,陆梨苑性子刚烈,忍受不住屈辱,割腕自尽,幸亏被沈墨及时发现,那一盆鲜红的血水深深刺痛了兄弟三人的眼,索幸陆梨苑捡回一条命。
否则三人绝对要找沈流云报仇,三人站在殿外,将一切听的清清楚楚,三人心如死灰。
“准备碗水!”右相冷声道。
很快摆上一张桌子,桌子上是满满六碗清水。
“沈侯爷查查吧。”右相挑唇,下一刻沈流云站起身,低头嗅了嗅,甚至拿指尖浅尝,六碗水一个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