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似得。玫娘可是早就撤了她的职了。以后保不齐夏卿你才是夏荷师傅这个位置上的人。”
夏卿看着太师椅,陷入了沉思。
就在刚刚,合欢在走时往她的手心里塞了一张纸。
没有人看见。
那张纸现在在她的手心里,粗糙的质感一直提醒着夏卿它的存在。
夏卿有些不解。
合欢的所作所为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一夜间,人的变化不会这么快把。
从敌视到提醒再到现在往她的手里塞纸条。
如果说里面一点的问题都没有那才奇怪了。
转性这种事情她是不信的。
这个代名词到谁的身上都正常,但是到合欢的身上就不正常了。
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丝丝细汗,再这样下去,这纸上的字一定会糊掉。
“姿姿,我出去下,很快就回来。”
“哦好,我替你先看着。”
姿姿没有怀疑什么,她笑着拍了拍夏卿的肩膀。
“是不是,那啥人有三急啊?“
“是.....是啊.....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