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污蔑我和逸凡。”
凌千昊一把擒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堵住她的嘴,可能是他喝了点酒的原因吧,又可能是他今晚的醋劲特别大,他吻得很疯狂,易晴挣扎几下就无法再动弹。
一吻之后,凌千昊的拇指在她有点肿胀的唇瓣上来回抚摸着,喘着气说道:“易晴,男女之间是极少有单纯的友谊的,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必定有他的企图,你别看巩逸凡温文儒雅的,他就是个笑面虎,谈笑之间能落井下石,把人往死里坑,你以为执掌大公司的总裁是纸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