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脸皮抖了抖,朝我比划道:“西州偏远,铜铁价贵。”
我的脸皮,不禁跟着抖了几抖。
“老朽,关门!”
老朽点点头,蹲下身抬起桌角一摁。
两扇似要随风而化的破门,“砰”一声响,来不及反应便紧紧闭合。
……
紧随着,抱着条凳酣睡的伙计猛一机灵,鲤鱼打挺般顺利摔下,沾了满身灰尘。
一旁帐台上的账房先生,随之一惊,下巴杵上笔杆,睁圆了迷离的双眼。
老朽看看我,眨了眨眼睛,走到一旁取下条凳,盘腿落座,朝我比了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