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汗脸上的笑意味不明。
可汗不晓得,其实我早就知道宫寒有一身好功夫,绝不像普通女儿家,手无缚鸡之力。若真打起来,恐怕内玺一时半会儿还伤不了她。
何时知道的,大概是在桃花坞,她一个单薄瘦弱的女子,挑着两桶半人高的水,还能健步如飞,毫不费力。
“可汗放心,我对圣女姑娘,如今再无非分之想,只盼她别伤着碰着就好……再也……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