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例外,能得见帝君容颜,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我淡淡瞥一眼琉璃扇,兀自笑了。
懒懒道:“或许罢。”
我合上双目小憩,半晌后睁开眼,公孙喜还在,琉璃扇外的人影却已消失不见。
“还有事?”
公孙喜僵曲的身子挪了挪:“盛太医在宫门外候着,帝君命其为国师诊脉治伤。”
我突然来了精神:“快请!快请!”
“你这样通透一个人,竟也犯这心气郁结之症?”盛太医眉头紧锁,似是遇到了疑难杂症。
我收回手腕,揶揄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总比不得你一脚踏进棺材板的老人家,凡事都想得开。”
我抬一眼身旁伺候的墨玉:“出去。”
等墨玉的身影出了殿门,我用眼神示意盛太医,门外有人,让他压低声音言语。
我垂下眉眼,难得叹一口气:“从一个笼子里出来不过半日,又进了一个笼子。老盛,你知道什么,同我说一说罢。这些日子,我过得分外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