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坐在院子里,挑眉看向闲适淡定的司徒珏:“你怎么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司徒珏停下泡茶的动作,反问:“本王该意外吗?”
独孤浅浅咂舌。
是啊,宫里的尔虞我诈他早就习惯,一个家族的事情又怎会勾起他的兴趣。
可是,她想起昨晚听到的话,心里一阵甜蜜。
算了,这次就饶他一次。
“我们要不要去收买秦二公子?”独孤浅浅趴在司徒珏的肩上,笑得像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