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诉过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可是我亲眼看到齐鑫身上扎满了针孔,而且地上随处可见的都是针头,再加上他脸色那么苍白,一看就是重病很久的了……”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小舅笑了,“那你知道那些针头是干什么的吗你就说他是用来治病的?老实告诉你,你们今晚去的那个地方,就是一个毒窝。”
我一惊,难道这些针头都是齐鑫……
我有些不敢想了,在刀疤脸那里我倒是见过有人沾染这些东西,不过小舅打死也不让我碰。当然小舅不说我也不会碰,因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看到他们一个个因为这种东西慢慢的变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就一阵阵的后怕。
他们弄这玩意的时候也不避讳我,我也清楚他们的流程。但是他们最多也就一个人一根针筒,甚至几个人合用一个针筒。
可是我之前在齐鑫住处发现的可不止十个,甚至有几十个之多。如果这些东西都是齐鑫用过的话,那么齐鑫现在的样子全部都是因为沾染这些东西而来的!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小白找齐鑫麻烦应该和这些东西脱不开关系。
也就是说,齐鑫从始至终根本就不值得怜悯!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过不还得留在大军那里,没有为什么。”
小舅此刻的声音突然变小,仿佛不经意间说出来一句话,“帮我注意着点大军和刀疤脸。”
要是不仔细听的话,这句话我直接就会忽略掉,可是小舅这句话说的这么小心,到底是让我干什么?难不成大军和刀疤脸要联合?可是这一点都不现实啊。
我还想让小舅说清楚注意什么,但是小舅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我再打过去之后,小舅那边已经关机了。
我思前想后,可是就是没想通,不过在这个时候我的房间门被推开了。辉子一脸冷意的进来,我眼睛瞪大的看着辉子,我不知道他刚刚在门外是不是听到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