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胸前的蓓蕾。
她猛然惊醒,他真的是在耍流氓,而且是在梦里!
一根坚实而灼热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上,耳边传来他再度的呢喃:“炎炎!”
她立刻被一种羞愧和失落所包围了,原来他是在梦里,把她当做了那个名叫炎炎的女孩子。
这简直比当初继父猥琐她更令她感到耻辱,她是什么?一个蘀代品,一个被人耍了流氓,却还是蘀代品的下贱货!
这一刻,她顿时怒不可遏,挥手狠狠打了他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道,没打落他一颗槽牙,算是便宜他了。
紧跟着,她就起身走到了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一个人靠着树干拼命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