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话的话,将来毕业,能不能顺利地拿到学位证书,就是个问题了!”
小野寺的后背一下子惊出了层层细汗,心里想着“好狠”,嘴上却说:“好啊!”
院子里,顾斜阳站在倪子洋的车边上,抬手一下下在玻璃窗上画着什么,百无聊赖。
当倪子洋的身影出现在车窗上的时候,她阴郁的小脸瞬间愉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