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湿了,伤口不深的话,肯定不会流那么多血。
颜洛诗想对他说声谢谢,喉咙却像被塞了一块棉花,怎么也说不出来。
寒冰澈的视线这时候在窗前,外面的夜很黑,只有隐隐看见风车在微微转动,半晌,才目光移到颜洛诗的脸上,发现她还抱着衣服一动不动在原地,冷漠地牵唇:“有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