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缝。
可见寒冰澈用了多大的力气。
白色的墙灰一点一点的落下来,与之一起滑落的,是从寒冰澈修长指节渗出的鲜血。
颜洛诗,让你说一句爱,就真的,有这么难?
爱谁,都不可能爱他?
想着,寒冰澈本就冰寒刺骨的双眼更加低沉,他缓缓收回满是鲜血的拳头,俊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好。
很好。
他勾唇冷笑,既然她要挑战他的极限,那么,他也不介意跟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