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进来,薄薄的衬衫套米色针织衫,米色长裤,俊美魅惑的容颜,邪气的瞳仁焕发出来耀眼夺目的光芒。
他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那么自然地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怎么,不高兴?”戴徳戏谑地看着她发臭的一张脸。
颜洛诗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把水杯往茶几上一贯,认真道:“戴徳,你什么时候才能收心,拜托你不要总是视感情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