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小心谨慎,她怜悯方春旎不肯离去,可是也在宫里被吓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
“旁人取笑,我自不去计较,至于太后,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是春旎的长辈。”方春旎推枕起身下地,笃定的话音说。她轻轻披了件寻常的梨花白的衫子,束了牙黄的裙,对了菱花镜左右照照,还抿了抿碎发,正正鬓角的花,清丽的容颜也不施脂粉出了门,一路向坤泰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