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东西。
难道她是美人鱼的女王？
手底下养了上万条美人鱼给她哭？
苏婳见酆郇明显不知道在脑补什么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你不会以为我的东西都是哭出来的吧？”
“难道不是吗？”
苏婳：“……”
哭你妹！
本女神是女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好吗！
“我们美人鱼也有聪明的好吗？你以为都是葛音音那种智障吗？”
像她这种人、呸，像她这种鱼，简直是世间上独一份的。
酆郇听出她语气里的鄙夷，问道：“你跟葛音音有仇？”
“她是我们鱼界败类，是人、是鱼都鄙夷她。”
酆郇：“……”
——
第二天。
苏婳就带酆郇来到医院。
酆郇看着满会议室的专家教授，正在为他的腿讨论。
最后众人讨论出结果，将苏婳叫了出去。
酆郇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他问苏婳，对方也没跟他说。
只说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