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呵斥道:“都住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现在该想的是怎么逃出去。”
岑大江用力锤头,“都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才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祸。”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这里的门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整个房子都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可见年代久远。
“吃饭了吃饭了。”
来人把一盆子饭菜推进来,菜和饭在一起,虽然看向不好,可还挺香。
岑大河爬起来,就要开吃,“老子饿死了。”
岑蓁看了眼站在门口没走的男人,男人撇开视线,慢悠悠的走出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