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的期待院子里面。
葛氏不苟言笑,头发花白梳的一丝不苟。身上一件洗的发白的襦裙,可以看出她的手头并不宽裕。
也难怪,都到了要卖房子的地步了,还能宽裕吗。
乍一看,眼前的葛氏应该有六十出头,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顶多四十出头。
刚刚岑蓁也听伙计大致介绍了一下这家的情况,这是个独居的寡妇,丈夫早年战死,无儿无女,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出来。除了必要的买些日常用品和吃的,几乎看不到她出门。
“进来吧。”声音冷硬,听着就不是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