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谋其职,对公务的认真与负责值得人钦佩。
只是这事牵扯到秦阮,三爷心中终究是有些小情绪。
他坐在霍奕容身边,眼底眸光晦暗不明。
霍云艽斜睨陆寒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听说我家丫头最近惹麻烦了?」
第192章 艽艽对阮阮的上心程度
陆寒站在桌前,面临霍家这对堂兄弟,调整内心的紧张情绪。
他说:「这其中可能有误会。」
「可能?」霍云艽垂眸,指尖轻轻捻压着腕上的佛珠。
动作随意,语气更是漫不经心。
然而,从他身上蔓延出的压迫感存在感强烈。
陆寒知道暂时走不了,他回到原位坐下,把这次命案内情相告。
尤其是秦阮跟这次命案的牵扯,实在让人觉得蹊跷,想不把她当做嫌疑人都难。
陆寒清楚霍家人骨子里嚣张护短。但这个家族能一直占据着四大家族之首,屹立多年是有原因的。
霍家从不滥用职权,挟私报復,势力固化,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公平公正,维护正义。
听完陆寒的解释,霍云艽精緻容颜上的漠然收敛。
他拧起眉,清冷目光放在陆寒的脸上。
「刑侦局从车载监控里调出的视频里,只有我家丫头乘车记录,没有昨晚命案发生的画面?」
陆寒:「对,被人故意毁了,根本无法修復。」
说到这个,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凶手实在太狡猾了。
霍云艽声音漠然道:「那也不能说我家阮阮跟命案有牵扯,她乘死者车的那晚应该是去东城的通剎天桥,我们那晚见过面。」
陆寒神色微顿,眨了眨眼,点头。
「秦小姐那晚的确是乘死者的车,去了通剎天桥。」
这个细节,他并没有告诉霍云艽。
对方主动说出来,可见秦阮那晚也许是碰巧打了死者的车。
霍云艽摸着手上的佛珠,继续说:「昨晚阮阮前半夜在南城,有知名影帝肖云琛跟他经纪人作证,我接她回家后就没有再出过门,命案发生的时间,跟我家阮阮时间对不上。
至于这枚吊坠我之前有看过,的确是那丫头的东西。但这只能说是她不小心落在车上,恰巧被死者捡到而已。」
他伸手拿过证物袋,盯着里面的廉价吊坠,神色沉静。
像是想起什么愉悦的事,霍云艽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俊美至极。
霍奕容瞧三弟这闷骚神情,总觉得他在想什么带颜色的事。
他用胳膊碰了霍云艽一下,笑问:「想什么?」
「晟世学府。」
是他跟秦阮不等霍奕容再问,三爷把手中的证物袋装着的廉价吊坠,送到他眼前举起。
「那天我们赶去学校,她坐着凌家的车离开,包上挂着的正是这东西。」
「这你都注意到了!」霍奕容感觉不可思议。
那天两队车擦身而过,短短时间,谁会注意到秦阮包上有什么挂件。
霍云艽笑而不语,收回吊坠,指尖隔着透明袋子抚摸玉上的血迹。
这血迹让他心底有些不舒服。
陆寒思索霍云艽的话,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看向对方变得温柔的脸色,说道:「三爷,受害人死前一直紧紧握着这枚吊坠,我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内情。」
「你的意思是?」霍云艽眉轻轻扬起,唇角勾起。
陆寒深呼口气,大胆提议:「我想跟秦小姐谈一谈。」
第193章 霍云艽隐晦炫耀娇妻
霍云艽面色依然含笑,可惜,笑意不达眼底,他眼底光芒如幽潭般沉静:「这个恐怕不行。」
陆寒急了:「三爷,人命关天!」
「我家丫头怀孕了。」
「……」陆寒傻眼。
怀孕?
秦阮怀孕?谁的孩子?
瞧着三爷神色隐晦骄傲模样,陆寒感觉事态不妙。
霍云艽眉眼含笑,唇角挑起勾人弧度。
他说:「秦阮已经跟我领证,你或许可以换个称呼,比如霍夫人。」
陆寒抽了抽嘴角,感觉头都大了。
但秦阮是现在案件中唯一知情嫌疑人,他不愿就此放过这个机会。
陆寒站起身,看向霍云艽时神色肃穆而认真:「三爷,您确定昨晚一直跟夫人在一起?」
「我非常确定,昨晚她在车上就睡着了,我亲自把她抱回房间的。」
霍三爷语气温柔,深邃眸中的笑意蛊惑人心,似是一不小心就让人沦陷进去。
这盆狗粮来得猝不及防。
陆寒总觉得三爷在朝他炫耀,可惜他没证据。
「那好吧。」他盯着霍云艽手中的证物袋,眸中露出可惜。
「三爷,这枚吊坠是本次案件的重要线索之一。既然您夫人跟本案无关,还请三爷代为转交给她。」
霍云艽露出满意神色:「好。」
陆寒也知情识趣,这时候到他退场的时候:「没什么事那我就不打扰了,局里最近乱的一团糟,我先回去了。」
霍家人敢作敢当,他相信身为霍家未来掌权者的三爷,也不会做出徇私包庇的事。
再者,霍云艽是霍家「着什么急啊。」
瞧他真的要走,霍奕容开口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