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坐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他脸上神色不变,眼底眸光却暗了几分。
「你一个女孩子别去了,现场可能过于血腥不适合你。」秦大少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知道哪个酒店,你就算不让我跟着,我也能自己去。」
秦阮鬆开他的衬衫衣摆,脸上神色坚定。
秦大少眸中泛起无奈,视线朝三爷看去。
这位爷唇角勾起,俊美容颜一片清冷,雍容华贵气质尽显。
唯独看向小妹的时候,眸底露出对孩子般的宠溺与温柔。
到了这时候,秦大少也不提之前留秦阮过夜了。
他对三爷说:「阮阮该睡觉了,还请三爷带她回去休息,最近家事多,改日再登门拜访。」
秦阮闻言,一双美眸瞪向三爷。
后者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秦昧举起手,弱弱道:「大哥,我也想去看看。」
「你跟着捣什么乱!」秦大少舍不得对妹妹发火,立刻把火转向他。
秦昧撇嘴:「不就是去看看,我又不是去干别的,再说现场不是还有公务人员。」
「二哥,你跟我走,咱们一起去。」
秦阮行事也干脆,走到秦昧面前,拉着他起来往门口走去。
「你们等等我!」
秦大少瞧着两个不省心的弟弟妹妹,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追上去。
三爷也起身,对秦安国颔首:「岳父,我先走了,改日再拜访您。」
「去吧去吧。」
秦安国状态不太好,对他摆了摆手。
……
秦家门外。
秦阮开着她那辆玛莎拉蒂,载着秦昧先一步离开,霍栀也坐在车上。
秦大少来不及跟身后的三爷打招呼,上车追了去。
霍川站在三爷身后,盯着秦家兄妹三人离去的方向,问:「三爷,我们回哪?」
「回家。」三爷薄唇轻启,嗓音淡漠。
韩娴、韩可心母女俩的事,霍家暗卫已经上报。
母女俩都喜欢玩,这回栽了。
她们竟然玩了同一个男模特,似乎为了个男人还大打出手。
当真是好一齣戏。
……
秦阮,秦昧,秦景岑兄妹三人来到酒店现场,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三人往酒店入口走去,被工作人员挡住。
「刑事案件现场,禁止入内。」
秦大少把弟弟妹妹挡在身后,沉声道:「之前你们工作人员给我们打了电话,说是让来配合工作。」
「你们是?」
「秦家的人。」
看守的人员不太清楚,召来酒店内一名工作人员。
那人刚好知道这事,看了眼秦家兄妹三人,说:「你们跟我来。」
三人顺利进入酒店,他们被带到酒店的大厅,接受现场讯问。
是一名女工作人员,拿着本子现在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秦景岑。」
「秦昧。」
「秦阮。」
「你们认识死者韩娴、韩可心吗?」
秦大少:「认识。」
「你们是什么关係。」
秦大少:「我继母,前段时间她跟我父亲离婚了。」
「你们平时的关係好吗?」
「不远不近。」
「跟韩可心的关係呢?」
「忙于工作,无心关注。」
女更工作人员抬眸,一双犀利眸子盯着眼前嗓音凉薄,态度冷淡的秦景岑。
她对秦昧,秦阮问:「你们呢,跟死者关係如何?」
「不如何,我看不爽她们。」秦昧翻了个白眼。
这工作人员的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怀疑他们呢。
女工作人员冷冷瞥了他一眼,把他定义为中二少年,继续认真记录。
眼见对方视线看过来,秦阮唇角缓缓勾起,主动说:「我跟她们不熟。」
无论是前生今世,她跟韩娴、韩可心都不熟。
女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边写边问:「你们的父亲为什么没来?」
秦大少:「他老人家身体不舒服,最近都在修养。」
「你父亲在跟死者韩娴离婚前有过什么纠纷吗?」
秦景岑皱眉,沉声道:「韩娴出轨,涉及到一些家族公司股份纠纷。」
韩娴既然已经死了,他想趁此机会把大伯秦安民一併拉下水。
不要怪他不地道,今天跟三爷分析了下京城各方形势。
秦家如今已经上了霍家的大船,有些后顾之忧必须斩断。
女工作人员手下的笔一顿,抬起头,眼中露出几分诧异:「能详细说一下吗?」
秦景岑点头:「可以,不过还请警方对此保密。」
「一切为民众服务,只要你们与此案无关,不会在不经过你们的同意下曝光的。」
「谢谢。」
秦大少脸色温和不少,把韩娴出轨秦安民,设计秦阮的桩桩件件事,以及欲夺秦氏集团的所作所为大致讲述出来。
至于不方便说出来的事,他都一概略过。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讯问,兄妹三人终于被放过。
女工作人员记录下秦安明的联繫方式,递给一旁的警员,后者快步离开。
她收起记录本,对秦家兄妹三人说:「希望你们最近不要离开京城,后续有任何情况还请你们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