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两人做了一笔交易。
他们各自选一名拳击手,由他们为代表定胜负。
三爷赢了,公孙家将会出人手,跟随霍家暗卫一同前往扶罗国。
如果公孙懿伯赢了,他有权拒绝这个提议。
身穿黑色短裤的拳击手,被公孙懿伯押注。
而另一个头髮半长,额间绑着抹额的男人,则被三爷押下注。
一场定输赢,三个回合,三局两胜。
眼下明显公孙懿伯下注的选手占据上风。
而霍三爷所选的那名拳击手,已经落了下风。
突然,楼下看台再次发出震耳欲聋地嘶吼声。
霍云艽、公孙懿伯往下看去。
原来头戴抹额头髮半长的男人,他站起来了。
他再次跟公孙懿伯挑选的那名拳击手,激烈地打斗起来。
这次的厮打中,两人势均力敌。
公孙懿伯看了眉都没皱一下,只道了一句:「啧……可惜了。」
霍云艽双手交迭,贴在腹部,坐姿优雅中又不失慵懒。
他似乎并不关心这场对局的输赢,那双清冷没什么感情的眸子,就这么淡淡地看着。
第686章 有人在三爷面前,给阮阮使绊子
擂台再次陷入激烈的比斗中,台下的观众们声嘶力竭地吼着起鬨。
二楼主看台的左边,有间视野稍次主看台的房间。
苏静书坐在窗前,早已注意到霍云艽的身影。
她今天也是閒来无事,过来找点乐子,看看有没有新的拳击手,没想到会碰到熟人。
苏大小姐单手撑着下巴,另一隻手指尖捏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
她一双眼睛盯着霍三爷,眸光一动不动。
入眼的男子似天边皎月,让人移不开双眼。
他周身环绕着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有着超然物外的漠然与沉静。
站在苏静书身后的贝靳州,走上前低声询问:「小姐,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去干嘛?惹人厌?」
苏大小姐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贝靳州没出声,沉默地拿起桌上的红酒,给她添了一些酒水。
霍云艽没有察觉到有人在关注他。
他捂着唇,低声咳了咳。
公孙懿伯拧眉,循着声音望过来:「你身体还没好?」
霍云艽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老毛病了,最近一直在香榭里修养,有许久没出门了。」
此话一出,公孙懿伯眉眼间紧皱的纹路更深了。
「昨个刚下雪,骤然降温,你出门就没人拦着你?」
想起出门前,秦阮那噘起能挂油壶的小嘴,三爷眸光温柔些许:「我夫人倒是拦来着。」
「看来她也不是一无是处。」
公孙懿伯眉毛一挑,俊脸蓦然多了一丝傲色。
他言语中的嫌弃,听在三爷耳中,不由面露不满:「她很好,很乖,今天出门还跟我闹来着。」
公孙懿伯不欲跟他争辩,笑眯眯把话带入正题:「你又何必跑这一趟,早知道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我也不会邀请你过来。」
霍三爷低头整理袖口,并不给他面子,直言道:「我人来都来了,懿伯哥这话说得多此一举了。」
这一声懿伯哥,喊得公孙懿伯浑身舒坦。
他调整了下坐姿,轻嘆出声:「啧……你这张嘴还是得理不饶人。」
霍云艽眼底一片清明,凝向他问:「有的通融没?今天下午霍家暗卫就出发前往扶罗国。」
公孙懿伯摇头:「公事公办,只要你押对了人,这场擂台打赢了,我二话不说立马安排人跟你走。」
霍云艽抿唇不言,沉静眸光望向他。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却能让人看出他的意思,这次霍家对公孙家要人势在必得。
公孙懿伯笑意收敛,恢復不苟言笑。
他嘆了口气,有些为难道:「云艽,公孙家这么多年早已落寞了,留下来的长辈也不多了,我们与世无争,日子过得挺平静的。」
霍云艽脸色不太好看,有些过于病弱。
他捻了捻指尖,垂眸缓缓出声:「只有公孙家世代研究蛊毒。」
公孙懿伯自嘲道:「可谁又知道玩蛊的人,会祸及子嗣,公孙老一辈人接二连三陨落,子嗣不丰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公孙家年轻一辈很少碰蛊毒了,扶罗国是玩蛊的祖宗,你让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跟巨鲨硬碰硬,这不是在找死?」
公孙家的确日渐落寞,可它依然在六大世家内稳如老狗。
皆因这个家族会玩蛊,公孙家世代研究蛊毒。
这次霍家派人前往扶罗国,为了以防万一请公孙家出人,与霍家暗卫一併前往扶罗国。
霍云艽清冷眸光睨向公孙懿伯,言简意赅道:「懿伯哥,无论胜负如何,公孙家都是要出人的。」
他勾着唇角,深邃的眉眼轻挑,言语笃定。
公孙懿伯姿态十足的悠閒,神色笑眯眯:「就这么有把握?」
霍云艽淡淡道:「公孙家嫡系不玩蛊毒,但养了一批人,都是玩蛊的箇中好手。」
公孙懿伯眸中闪过一道深不可测的光芒,双眼微眯,将眼底的利光遮掩。
他坐直了身体,棱角分明的五官微变,声音沉道:「云艽,他们都是公孙家花费大量财力精力培养出来了,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