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本喵挠花你的脸!
「啧!」秦昧轻啧一声,把猫随手丢在地上:「玩不起别玩啊,还不如我两个外甥呢,堂堂一猫妖这么小心眼。」
「喵!喵喵!」
雪球再怒,四肢着地拱起身子,嘴里发出威胁地喵叫声。
秦阮站在楼上看到这一幕,感觉十分有趣,不由低笑出声。
笑声惊动楼下的一人一猫。
秦昧看到小妹,满脸灿烂笑容:「阮阮!」
张牙舞爪的雪球看到秦阮,瞬间变成宠物猫,乖巧地蹲坐在地上,爪子送到嘴边。
它一边舔爪子,还时不时地偷瞄走下楼的秦阮。
雪球知道这个女人很凶残,比那两个降生的小崽子还要恐怖,惹不起惹不起!
秦阮下楼,站在秦昧面前。
两人相似的容颜不能说是照镜子吧,但也差不多。
秦阮看向蹲在地上的雪球,问:「爸爸跟大哥最近好吗?」
秦阮耸了耸肩,双脚搭在眼前的桌上,姿态放鬆的就像是在自己家。
「挺好的,大哥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陪女朋友,老爸最近有多年老友回国,忙着跟人叙旧,家里就我一个閒人。」
秦阮收回视线,笑着说:「雪球最近好像胖了。」
雪球身体一僵,舔爪子的动作都停下来,好似被雷击中了般。
「是吗?」秦昧去看雪球,见这傢伙怀疑人生的惨状,嘿嘿笑了:「胖点才好,胖了有肉,好下嘴。」
「喵!喵喵!」
雪球再次炸毛,冲秦昧龇牙咧嘴。
秦二少吊儿郎当地对它招手:「过来。」
雪球碧绿眼眸流转着愤怒光芒,理都不理他,身体调转,用猫屁股对着他。
秦昧也不恼,慢悠悠道:「今个新到了一批空运来的猫罐头,还有香脆的小鱼儿,少爷我的零花钱本就不多,怕是接下来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我记得这批猫粮好像还是抢手货,网上价格炒高了好几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卖……」
「喵!」
雪球蹭地一下窜起来,从数米远的距离一个跳跃,稳稳地落在秦昧的腿上。
它碧绿猫瞳里没有丝毫妥协。即使被威胁,依然用愤怒的光芒盯着自家铲屎官。
秦昧不再出声,眯起双眼满意地摸着怀中雪球柔软的毛髮。
嘴上哼笑道:「这才乖,少爷我养你花费多少时间与钱财,想撸你的时候就要自觉点,知道不?」
心底终究是恼雪球刚刚闹脾气,秦二少用手指戳了戳雪球的腹部。
「喵!喵!」
谷/span雪球瞪他,不甘不愿地叫了两声。
秦阮挑眉:「它听话不少。」
比最初张牙舞爪相比,现在的雪球很乖。
秦二少抓起腿上的雪球,埋在它身上狠狠吸了几口。
雪球嫌弃得不行,猫爪子直推他脸。
泛着刃光的利爪埋起来,应该是怕伤到铲屎官。
秦昧吸完猫后,得意道:「能不听话,这么个小东西每天的开销比我都多,一般人家谁养得起它。」
秦阮美眸弯起月牙状:「看来你挺喜欢它。」
秦昧愣了一瞬,回想之前知道雪球身份的时候,嫌弃的恨不得把它丢得远远的。
他嘴硬道:「凑合着吧。」
不愿回想曾经的黑历史,秦昧岔开话题:「你老公呢?」
「……」刚坐下的秦阮。
老公这个词,衝击感太大,她唇角微抿。
别人曾经用这个词打趣过秦阮,三爷偶尔逗她的时候,也会自称老公。
她好像有那么一两次,也对其他人介绍三爷的时候,说是自己的老公。
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听到老公这个称谓,内心有一种隐晦的羞耻感。
秦阮不自在地低咳一声,拿起桌上果盘的水果送到嘴里,声音发紧:「三爷在楼上写请帖。」
秦昧:「过几天你生日的请帖?」
秦阮点头:「嗯。」
「不是都写完了,家里收到了帖子,前两天看到陆易尘那小子,他们家也收到了。」
秦阮摇头:「是给霍家旁支还有长老们的请帖。」
秦昧应了一声,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秦昧听到二哥提起陆易尘,好奇地问:「你跟陆学长关係不错?」
「不错个屁,这个傢伙就是个浪的,前两天在夜爵会所碰到了,这傢伙搂着浓妆艷抹的女人谈笑风生,没想到他口味还挺重,喜欢老女人。」
回想那女人脸上的精緻妆容,也无法遮盖的眼尾细纹,秦昧是真的觉得对方很老。
秦阮倒是没觉得是什么:「陆易尘是陆家二少爷,如今他父亲当权,大哥在内阁也有重要职位,学长跟我们不同,有多少人盯着呢,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秦昧如何不清楚,就算是他,每年里有些场合也是要被父亲跟大哥带出门逢场作戏。
他就是单纯看陆易尘不顺眼。
这傢伙见证过他的黑历史。
想起来就让人磨牙!
「啊!」
「咿呀!」
兄妹俩说着话,楼上传来奶声奶气地惊呼声。
霍遥跟霍安祈双眼发光的盯着秦昧……腿上趴在的白糰子。
他们可是好一阵没看到雪球了,这突然看到,神情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