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照下,映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时脸上的神色。
她并没有去追击逃跑的人,甚至连那些已经受伤倒下的人也都没有死,只是深度昏迷过去了而已。
以前是因为誓言不能杀人,而现在,虽然誓言早已失效,但或许是已经成为习惯了吧。
如非必要,她从不杀人。
这不是战争,他们也不是心怀恶意的恶徒。
这,便是不必要的一种情况。
想到这里,小夜再度抬头望向天空。
有古人曾说,即使过了千年的时光,那天空还是不变的同一片天空,仿佛穿透了过去,现在,和未来。
小夜偏头,一缕被整齐切断的发丝在空中飘落,视线的余光看到,一张花色的扑克牌笔直的立在地面上,一角深深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