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
女警察站起身来,和莫子肖握手,“莫先生,都处理好了吗?”
“是的。对方要求的赔偿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他们决定不追究了。这边安小姐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做完这份笔录,只要她签了字就可以离开了。”
“谢谢方警官。”
从头至尾,安逸都无法说出一句话,只任由着莫子肖扶着她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她无法忘记方警官最后羡慕的对她说:“你男人对你是真好。”
安逸心虚的瞟了眼身旁的莫子肖,欲言又止,最后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还是放弃说一句话。
莫子肖开车载安逸去了一户农家小院,院子里正搭着棚子,安逸知道这是在办丧事。
正奇怪着莫子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他就说话了,“这就是你撞到的那个老人的家。”
安逸眼里又涌出了许多泪水,嘴里喃喃道:“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的。”她拼命地摇着头,仿佛这样就可以消去她的记忆,就可以将那场车祸事故甩出自己的大脑。
“好了,安逸,你给我镇定点。”莫子肖生气的大声说。
安逸被他牵着进来院子,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从房子里陆续走出了几个人,男男女女的。
“我很抱歉,这是安逸,我们想来祭拜下老先生。”莫子肖说得诚恳,带着歉意。
“莫先生,你太客气了,安小姐,你别太害怕了。”说话的女人穿着丧服,安逸盯着她看,准确的说是纳闷。
“为什么不打我、不骂我、不责怪我呢?”安逸哭着问。
“安逸,人死不能复生,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意外。”莫子肖扶着安逸的肩膀,将安逸搂到自己的怀里,安慰道。
“是啊,别太自责了,是意外,是意外,谁也不想的。”穿着丧服的女人又说。
直到后来,安逸才知道那个女人是老人的媳妇。
在安逸面前,莫子肖跪在老人的棺材前的明黄色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安逸听得认真,每一声,每一声。
莫子肖缓缓站起身来,扶着安逸跪下,安逸隐约看到了老人蜡黄的脸,再没有了血色,跪下来就哭,磕着头,一个接着一个,耳边是莫子肖的声音“好了,别再磕了”,安逸的额头满是泥土,有些紫色。莫子肖不忍,强拉着安逸起身,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
身后的人都问:“这是哪家的亲戚?”
老人的媳妇回:“远房的。”她不敢说是撞死老人的那个车主,只得扯了这么个谎。
安逸听着讽刺,哭哭笑笑,无力到了极点。
重新坐在莫子肖的车子里,安逸还在哭,无力的倚着车椅,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最后的一幕,莫子肖给了老人的媳妇一张卡,并附上密码,安逸看着那个女人弯腰道谢。至此这件事也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能不能不要哭了?”莫子肖的脸上有些厌烦,“开车的时候当心点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惨剧,现在事情解决了,你哭又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莫子肖越讲心里越气,为那一家人的冷漠而愤恨,从没有见过那样不重亲情的家庭,从没有觉得如此的心寒。
“那笔钱,我现在没办法还你,你不该给那么多的,他们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