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超快,我们三顾不得说话,使劲的伸出舌头,各显其能尽可能的不要损失一滴冰棒的水。
一撑伞的女人戴一墨镜,远远的看着我们三。
还是矮冬瓜眼尖,他丫的猪八戒变的,三两口把冰棒吞进肚子里,没事做就东张西望看见了涂春兰。
涂春兰,真实是变化太大。
环境改变人这个说法有根有据,比如她涂春兰;不仅脸蛋变漂亮了,胸部也非常的丰满,两团浑圆的东西几乎是要撑破了衣服。
她也看见我们,手里的伞不要了,伸开双臂直奔我而来。
一袭白色连衣裙,就像白色的云朵在飞。蹦跳中那一对鼓鼓囊囊的东西儿跳得欢快就要蹦出来似的,她的这个火辣动作无疑吓住了我,脸上一红,连忙往旁边一闪,把最佳位置留给了矮冬瓜。
涂春兰见我躲开,面色僵了僵,刻意错开矮冬瓜,热乎乎的拥住灵儿,问长问短的好似很久没有见面的亲姐妹。
涂春兰火辣的身材,一旁的矮冬瓜眼睛都直了,可惜他只能吞口水的份。
有了她的加入,我们这支不伦不类的探鬼队伍浩浩荡荡从朝危楼走去。
危楼出现在我们眼里,却不是危楼,而是一栋已经拆迁的废墟。
一大片废墟前有一个干枯的荷塘。
荷塘另一端就是阿秀最后一个丈夫的工棚。
他应该是从工棚遥望这一片废墟,看见了那只不知道是鬼还是鬼狐的东西儿,然后迷失了神智,最后惨死在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