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头还得迈过那么大的肚子越过双腿看后面。
完成这一看似简单,对老孙来说却也不易的高难度动作,他的一张脸都憋得跟茄子色差不多——他就那么一看,嗷一声惨叫,一头栽倒在地。
我大吃一惊,急忙半跪的姿势,捧起他的头掐人中喊醒他道:“老孙,孙哥你没事吧!”
老孙喘口气,有气无力道:“老弟,你怎么没有通知我,是喊我看鬼的?吓死我了。”
“你,认识她吗?”
“认识谁啊?”
“夜来疯啊。”
“我,唉!老弟我都没有看见过夜来疯的样子,怎么来辨认?”
我看向女鬼,她还是老样子站立在那,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的。
我在看她,她好似有所察觉,蓦然回身看向我。那张脸,那眼神,那一刹那我浑身毛孔骤然收紧,咕嘟一口吞下唾沫,故作镇定的扶起老孙,一步步的挪动从514客房走了过去。
真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看,手抖个不停,一直抖抖的,搞了很久才把客房门打开;在进屋之后,我才感觉浑身疲软,贴身衣服被汗水湿透。
安顿好老孙,我暗自骂道:我靠,我还是阴阳师,怎么如此惧怕她!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一个所以然来。
老孙好像有轻微的心脏病,在我客房里休息一阵子,稍微好了点。我还问了他,要不要去医院的,他说不需要,还说自个儿是身子骨跟犍牛似的壮实。
外面的敲门声在12点过15分消声灭迹,我去看了一下514客房门口,没有看见女鬼,这才护送老孙回他的豪华客房去。
没想到这一次的护送,却是我跟老孙的最后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