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嘛,有个婚约多累啊,自由人更爽快,是不是?”
“不是!”
这次的回答比上一次更加斩钉截铁,本来就是个面瘫男。
撒起火儿来就像是冰火两重天般的折磨人。
“解除婚约的事儿不谈!”
“喂!”
然后愤怒的高正阳便将光溜溜的杜书雅拦腰抱起,带着她走出了花房。
高正阳这别墅自然比医院的环境要好上几千倍。
屋子中的室温恒定,即使不穿衣服也感觉不到冷。
当然,那是在高正阳脸色好看让人如沐春风的时候,此刻这家伙怒气冲天,便没有那么舒爽的环境待着。
气氛尴尬,杜书雅的嘴便开始不闲着。
“喂!我说高正阳啊,你丫到底是不是正常男人啊,正常男人要是听到和自己商业联姻的女人打算解除婚约那不是要美得屁颠屁颠吗?
“最重要的是我还这么善良的打算和你继续苟且着,不让你负责,不会故意怀孕用孩子威胁你,咱们平等的苟且着,不好吗?”
杜书雅自认为自己说得已经够诚恳了,奈何这个男人压根不搭理她。
“这样吧,解除婚约你自己去宣布,就说我不守妇道要休了我!全都是我的错,绝对不坏你的名声,这样总行了吧?”
杜书雅在高正阳的怀中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没有丝毫要搭理她的意思。
大踏步上了楼,走到他的卧室,又继续上楼到了浴室。
将杜书雅放到那美人榻上,打开花洒试着水温。
“高正阳,你吭一声啊,到底成不成?”
调好水温,高正阳便开始帮杜书雅洗澡,动作细致温柔,面色却是冷如冰霜。
避开杜书雅的伤口,轻轻的冲湿她的长发,然后就任劳任怨的做着洗澡该做的那些事。
肢体间有意无意的厮磨,杜书雅的身子便又开始燥热起来了。
不,或许不是高正阳这个家伙吃春药了,是她自己吃春药了。
不过是洗个澡嘛,她怎么觉得自己浑身麻酥酥的呢?
完蛋了,现在自己的身子已经碰不得了,跟着了火似的。
将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温热的水花刚刚落到自己的胸口,杜书雅便猛地拉住了那只大手,柔柔的望着他。
“高正阳,我不舒服。”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终于唤来了这个男人脸色微微的缓和。
冷气退了一半儿,换上了另一半儿担忧和忐忑。
“哪里不舒服?着凉了?”
高正阳一边说一边关掉花洒,跟着便探了探杜书雅的额头。
怎么会这么烫?
像着火了似的。
“初儿,哪里不舒服?”
高正阳拿着毛巾擦了擦杜书雅的头发,抱她入怀轻轻哄着。
奈何这怀中的小丫头死活不说自己哪里不舒服。
咬着牙,抖着那泛着粉红色的肩膀。
“杜书雅!你倒是说话啊!”
“别,你别碰我啊!你放开我,快快快,把我放下!”
高正阳这边儿还没怎么动呢,不过就是帮自己洗了几下澡,怎么就开始发春了呢?
仔细想想,今天晚上自己的感觉也有些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唔……恩……”
杜书雅紧紧夹着腿,一股子热流不停的在身体里翻腾着。
这边高正阳刚刚把她放在美人榻上,那晶莹的娇躯便难受的挺了挺。
她又被人下春药了?
不可能!她中过春药的,不是这种感觉!
春药那种浴火焚身就像是大火沸腾一样,可是她现在的感觉却不是……
只是在高正阳摸了她的身体之后才会难受。
高正阳坐在美人榻边,轻轻抚了抚杜书雅的脸颊。
“还想要?”
“恩……唔……”
杜书雅咬着唇瓣道了句,只感觉高正阳一把将自己抗在肩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然,高正阳自然也发觉到杜书雅不对劲儿了。
他大步流星的带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那抹燥热的身体扔在了床上。
高正阳连忙拿了盒小雨伞,这次杜书雅不管自己会不会被压到伤口了。
点火儿似的扑过来缠着男人结实的躯干。
“高正阳,我……这是怎么了……”
不同于被下了春药的失去理智,现在的杜书雅是有意识的。
所以对于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格外的敏感羸弱。
简直要羞死人了!
共赴巫山**这几个字已经不能来形容了。
杜书雅就像是磨人的小野猫一样不停的在高正阳的身上点着火,燎原般的引诱着他和自己一同发疯。
不,确切的说,是用自己的身子让这个男人和她一同发疯。
烦、乱、燥、热!
刚刚还谈着要解除婚约的两个人没一会儿又开始天雷勾地火。
这是杜书雅人生中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到‘想要’这两个字的含义。
然而她的‘想要’完完全全的化成了魅惑,勾引着高正阳跟她一起发疯。
杜书雅的两条长腿儿紧紧的扣着高正阳的腰,本能的让这个男人将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一次次拉近,便远,又变近……
直到杜书雅实在受不了这强大的灼热感,昏了过去。
今晚,杜书雅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看着这丫头睡着了,高正阳这才起身播了霍天的电话。
帮杜书雅穿好衣服,便回了厨房将刚刚没弄完的夜宵继续做完。
半个小时后……
霍天便拎着医药箱过来了。
门一开,霍大院长便开始抱怨。
“老大,大半夜把人叫出来是犯法的!就算我是救死扶伤的神医这时候也该休息了!”
“别那么多废话,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