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处?你老人家不放心,我们可以签定一个框架协议!”
刘敏佳一听,暗喜道对,签协议靠谱,白纸黑字在那里,他想赖也赖不掉。当下一锤定音:“好,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我一口唾沫一个钉。”这两人各打算盘,误打误撞,竟然摇身一变,从不共戴天的仇人成了伯乐和千里马的关系。
人生的大起大落,搞得赵小宝都有点疑神疑鬼。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生疼生疼,才知道这不是黄梁梦。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刘敏佳青春年少的鼎盛时期,她的生活曾经美满幸福过。那时她身家千万,是亿万人的偶像和梦中情人。她时时顺,事事顺,就像天使一样为人所称颂。由此可见,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个没钱的人,为一日三顿发愁,惶惶不可终日,再美的天使也会被折磨成丧心病狂的恶人。如今的刘敏佳便是如此。
这么一分析,将心比心,吃货就不怎么厌恶这个女人了。相反,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同情。
打完电话,一回身发现郎大明星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明眸善徕的看过来。“小宝,你电话里说的是真的?”
赵小宝心说你听到了更好,免了我一场口舌。当下笑得脸上开花道:“婵姐,这是好事啊。我想在官场有一番作为,明年即将进军省城。刘敏佳的哥哥刘超位高权重,刚好符合我的需要。刘敏佳呢,她的目的就是拍戏赚钱。她有哥哥,我有钱啊,一拍即合。这么一来,婵姐就少了一个麻烦!”
郎音婵听他一分析,展颜娇笑道:“人精!处处算计,小心有朝一日,把你自己也赔进去!”
“我是谁啊,江海之王!实力摆在那里,没办法!婵姐,你就放心吧,回去好好拍戏,我跟刘敏佳谈好了,除非她脑子进了水,才会跟你为敌。”
郎大明星却不依了:“小宝,你千万别开口。你就是说出大天来,想我主动去求和,想都别想!”
求和?这家伙压根就没这个意思,失笑道:“败家娘们,你把我想得太无能了!你是受害者,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求和?你去求和了,我的脸放哪放?”
听他这么说,郎音婵的心情好一点了:“既然这样,你把她骗到手好了。我想听听她在你身下呻、吟的样子!答应我,就当是为我报仇!”
吃货一听,心说我草,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啊。她让我去追她的仇人,追到手后上床。这样就是报仇?这什么逻辑?算了,管它什么逻辑,这不正中下怀,满口答应:“小的遵命!”
郎音婵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一让你追女人,你就两个眼珠子放光,臭不要脸!”
“我就是臭不要脸了。婵姐,你是一张琴,我很久没弹你了吧?让我弹一下吧!”说着一箭上垛。
郎音婵温顺如羊地迎接着他。话说她刚刚经历了人生的劫难,心里满溢的郁结急需找到一个出气口。赵小宝说得没错,她就是一张很久没发声的琴。现在,赵小宝弹奏着她,她发出琴声悠扬,既愉悦了小宝,又渲泄了自己,简直美不可言。
郎音婵释放完心里的压力,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安顿她午睡后,赵小宝出得门来,在楼下一眼瞥见李青狐和陆非烟在花圃边晒太阳,两个人并排坐着,凑在一起嘀咕什么。
这家伙不由得笑出声,心说这小魔女太聪明了,有陆非烟挡驾,谁敢说她刚才是怕得罪省里的大员不敢劝架呢?你一问她,她大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怕陆非烟受刺激。
当然,这个理由够充分了,李青狐的行为无懈可击。李绿萼老师的爱女陆非烟有轻微自闭,最需要静养。刚才刘敏佳像疯婆子似的,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不说,还动了刀子。如果不把陆非烟带出来,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