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一阵风似的衝进了家里,直奔他爹小妾的房去,而他爹马镇长么,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好不快活呢!
砰!
「啊!」
随着一声尖叫,马光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肉从眼前闪过,就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
「孽畜,你这是干什么?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随便闯的?」马镇长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衣裳给拉上,一脸气急败坏的喝骂,又看了娇滴滴的小妾一眼,挡住了马光的目光,骂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爹,出事儿了!」马光看不到小美人的白肉团,只得回到正事上,大喊大叫。
马镇长心里一跳,骂道:「小畜生你在咒谁,你爹我好好的哩!」
「哎哟,我不是在咒爹你,是咱们家的钱袋子出事了!」马光躲着脚说。
钱袋子?
事关钱袋子的事,那就不是小事。
马镇长眉头一皱,站了起来,拉着儿子出了小妾的门,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看你这慌的。」
「是猪场里,那鲁新隆反了,都敢以次充好,当咱们是傻瓜蛋的耍了!」马光跺着脚道。
马镇长越发的觉得不对,和他来到书房,道:「仔细说一说。」
马光坐下来,就把自己去小花仙那里怎么听来的閒话给说了,听到鲁新隆进了一批歹猪,换了一批好的出去,他当场就炸了,马不停蹄的赶去猪场,果然就看到那猪场,有好些猪病恹恹的没啥精神。
「爹,这鲁新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竟敢以次充好!」马光道:「这猪若是不能卖,亏得不就是咱的钱?所以他这是往咱们钱袋子里掏钱了啊!你是没看到,他给小花仙的金钗,足有三两重呢!」
马镇长却是有些心惊肉跳,问道:「你确定你没看错?那些猪不好了?」
马光点点头:「一隻只的趴在那,也不吃东西,蔫蔫的,跟病了似的。」
马镇长心头一跳,一拍桌子:「哎哟喂,这可坏事了!」
病猪,可是卖不得的,谁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去,你快去把鲁大那荤货请过来。」马镇长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马光看他爹那慎重的表情,问:「爹,怎么了?不是该找鲁新隆算帐?」
「你知道什么?那些猪没精神不好也就罢了,真是病猪,谁知道会不会发猪瘟,这要是发猪瘟了,可就出大事儿了!」马镇长吼道:「不行,一块儿去,去鲁家。」
说着,也不等儿子说话,立即抬腿出去。
而鲁家,正为着鲁老太的再一次发威而烦躁不已呢,便是最讲孝心的鲁大也烦了,极力劝着他娘,过上两天,珍珠就能放出来了。
鲁老太见儿子逆她的意,不管不顾的哭闹起来,一个劲的往柱子上撞去,说是要跟了老头子走。
鲁家人都避开,生怕着了老太太的眼。
「大伯,马镇长来了。」鲁新兴大踏步的来到正房对鲁大禀道:「瞧着像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大伯还是去看看吧!」
鲁大一愣,马镇长来他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