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悱恻的吻过后,五福有些气喘吁吁的,眼神迷蒙,见身下的人勾唇笑,不由气闷,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唇。
阿九嘶的吃疼,一脸无辜的说:「牙齿真利。」
五福哼了一声,道:「别以为你出卖色相,就能轻易过了这关。」
她翻身坐在地上,瞪着他道:「说,谁想出来的损招,让你用这样的方式来和我『相遇』?这么多的方法不用,竟然用最危险的,你是不是疯了!」
「他们都说,英雄救美最叫人津津乐道。」阿九小心的说。
「一,你是男的,连一隻马都控制不了,还被个女人救下,有损男人尊严,更损国威,就你这样,还想打马球为国争光?呸!这二,我不是英雄,更不想这样扬名!」五福气呼呼的说。
阿九一笑:「如此不更好,正好蒙蔽一下南岳的马球队,让他们放鬆警惕,到时候才赢得漂亮!」
五福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这么说,耍手段还很光明了,你还怕赢不了南岳?晋王爷,你节操呢?」
「我自然不怕,不过你也说了,兵不厌诈嘛,似是而非的,这也是策略啊!」
五福无语,道:「总之,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就是错。阿九,你就不想想,这东西突然发作了会如何?」
「不是定时定点,一月一次么?」阿九淡淡的一笑。
五福语噎,鼻子微酸,眼角有些泛红。
阿九见状,连忙拉过她的手,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任性,你打我吧。」说着,伸过脸去,佯装让她。
五福抽回手,道:「你就是要插科打诨,装痴卖傻的胡混过去。」
「点子能成就好了。你以后可不能说,咱们不认识了。」阿九笑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深情款款的看着她道:「我被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救下,对她英姿飒爽的样子一见倾心。多方打听,才知佳人为何人,死缠烂打,只为打动佳人心,这戏本子就够了吧?」
五福做了个呕吐的样子:「好假!」
阿九朗笑出声,把她的头髮撩到耳后去,道:「我要让你正大光明的随在我身边的,你不在意的,我都在意,我就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是我靳墨梦寐以求的王妃,光明正大的求来的。」
「贫嘴!」五福有些感动,却故作不在意的耸了耸鼻子,问:「你可还好?这么跑又打了一场,心臟可还承受得住?」
「白小白的医术,你应该相信他的,虽然没能解除,但还能压制一二的,放心。」阿九拉着她的手走出演武场。
两人往屋子里走去,颜尔就拿着一封信走来,道:「苗疆圣女给我送回信了!」
五福一喜,问:「信上说什么了?可有解法?」
颜尔把信递过去,道:「光是倾心蛊就难解,更别说这东西被那血滴子改良过,一时半会拿不出章程来,她也要看过阿九的身体状况才知。不过她说会研究,让我们儘快过去。」
五福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了,才看向阿九:「苗疆,我们非去不可!」
阿九唔了一声,垂下眸子,掩住眸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