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氏的恶毒诅咒,让周氏分外的觉得寒心和介怀,毕竟自己临产在即,又是这个年纪了,自然是盼着平安生产的,可对方却诅咒自己生不出来,这听入了耳,如何不介怀?
「鲁氏如何了?」喝下安胎药,周氏抽空问了一句。
秋香道:「太太,紫玉会处理这个事,您还是安心静养,莫要管了。」
周氏唔了一声,合上眼:「和紫玉说一声,派人送她们回去,再封一包帛金,到了窝子村,交给学礼。」
秋香应下,服侍她躺下。
周氏心里存着事,又哪里睡得下,尤其这越是担忧就越来事,腹部时不时的坠痛,让她分外不安宁。
而鲁氏和周秀儿被扔进了柴房,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下了什么祸。
「你们要干嘛?放我们出去。」鲁氏一个箭步衝到柴房门口,拍着门大喊大叫:「周梅娘,你想作甚?开门,开门吶!」
门被人从外唰地拉开,一个护卫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盯着她,道:「再喊,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鲁氏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惊惧。
护卫哼了一声。
「让开,我要见你们太太。」鲁氏衝过去。
那护卫抽出腰间的佩刀,只用刀鞘把她捅了回去,道:「拜你所赐,太太如今身子不好,她若好,顺利产子也就罢了。若是不……哼,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砰的关上了门。
鲁氏有些怔怔,半晌才叫:「放我出去……」
「你别叫了。」周秀儿声音带着厌恶和烦躁:「真是死了才罢休吗?你若是真死了,我倒是能和勇儿继续留在姑姑这里。」
「逆女,你说什么?」鲁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秀儿冷哼一声:「我说得有错吗?敞亮明快的屋子你非不住,偏要闹过来蹲柴房,这天寒地冷的,我们很快就能冻死在这里,这就以你所愿了!」
「你,你这逆女,我是你亲娘,你怎么敢和我这样说话?」
「你是我娘?我还以为你是我仇人呢!咱们都什么情况了,本来就是寄人篱下,你竟然还敢这么冲的和姑姑大吵大闹,你以为你是谁?」周秀儿万分厌恶的睨着她:「你自己要作死就罢了,为什么要连累我,连累勇儿,我们欠了你什么?爹有个话说得没错,你真的是蠢钝如猪,就和你们鲁家从前杀的猪一样,又蠢又傻又笨。」
啪!
鲁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气得浑身哆嗦:「孽女,你竟敢教训老娘?别忘了,我是生你养你的亲娘,打死了你谁也不能说我一句不是,你敢教训我,反了你了!」
那一巴掌打得又红又肿,周秀儿捂着脸,眼神阴冷。
鲁氏被看得心里发慌,还兀自嘴硬:「你看什么看?难道我还说错了?」
这丫头莫不是疯魔了,这眼神这么怨毒。
「你没说错,我就是孽女,我恨不得你死!」周秀儿嘴里轻轻阖动,话挤了出来:「爹死了,你也应该一起死的,我和勇儿成了孤儿,姑姑就没法赶我们走了!去死,你去死吧」
鲁氏目露震惊,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