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方跑到水渠不过十分钟,渠上的火刚刚点着没几分钟,轰隆隆的声音便从天上传下来,紧接着是飞机泰山压顶般掠过水渠,它的马吓得急抬前蹄,差点把他掀了下来。
“司令,飞机!好大的飞机。”在钟前功前面一些的陈炳谦也看到了掠过水渠的飞机,他激动的喊了起来。
“是。我看见了。”傅作义早就看到了,他眼睛盯着飞机一丝也没挪开,哪怕飞机飞上只有月光的星空。现在飞机拐过弯,又一次掠过水渠,这次不再是掠过了,它是要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