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漆黑一片的剑身上,那道血痕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夺目,仿佛天地间没有任何色彩可以与之相比。唯有同样的红,同样的血红,比如:
血河!
“轰!”
仿若惊雷降落心田,萧寒心神震荡,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血河?哪里的血河?
自己怎么会想到它,难道我什么时候见过一条血河?
前世?不可能!
今生,在宁国的日子?没有!山岭城?没有!
那是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萧寒有些抓狂,忽然,一束闪电划过心头。
哦,对了,是它!